老王还在回味昨天啃的那块压缩饼干，冷汗就把后背浸透了。这鬼天气，白天热得跟撒哈拉似的，晚上又冻得像西伯利亚的劳改营。他缩在废弃货车里，听着外面风声呜呜地刮，像是在唱丧歌。

突然，旁边的车厢地板“咔哒”一响，他一个激灵翻身躲到角落，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“谁？”他压低声音吼，声音却抖得厉害。手悄悄摸向屁股后面藏的扳手。

“别怕，”一个女声软糯糯地响起，带着点笑意，“是我，小豆子。”

小王眼珠子瞪得溜圆。这声音……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？昨天车上还在嘀咕的那个小姑娘？怎么换人穿了？他眼睛瞟过去，借着月光，看见个穿着破布条的小姑娘正蹲在地上，手里还亮着个打火机，正把一小撮干草点燃。“你……你从哪冒出来的？”他哆哆嗦嗦问。

小姑娘吐了吐舌头，把火吹灭。“我……我跟你一样，刚‘到’的。”她眨眨眼，那双小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，“你不记得了？昨天……不，上辈子，我们不是在一个研究所吗？”

老王彻底懵了。研究所？研究所怎么了？他努力回想着，脑子里全是爆炸、混乱、尖叫……还有那台把他变成女人的该死仪器！“我……记不清了……”他干咽了口唾沫，这架势，分散注意力。

小姑娘叹了口气，弯腰捡起旁边半块的压缩饼干递给他：“别想了，想也想不起來。重要的是现在，咱们有两条命呢，老王。”

老王接过饼干，顾不上脏，囫囵吞了两口。这姑娘……怎么这么奇怪？两条命？她说的莫不是……

“老王？”小姑娘见他神色不对，伸手轻轻戳他额头，“你脸怎么白了？没事吧？”

老王猛地回头，正好对上她那双没什么威胁的小眼睛。但下一秒，他眼前一黑，又重重摔回车厢地板上。

“诶诶，你……”小姑娘惊讶地看着他，“你怎么突然倒下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老王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浑身轻飘飘的，手脚都变短了，穿着身上这套破布条也显得松松垮垮。关键是……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内裤的胯下……好像……不对劲！

确认！他变成女的了！

老王一屁股瘫在地上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