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日的，又失败了。

李浩坐在自家破旧的茅草屋前，狠狠咒骂了一句。傍晚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映在皑皑白雪覆盖的山坡上。他抓起身边半截冻硬的树棍，在地上划拉出两道深坑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
最近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。前几日还是化冻的暖阳，今儿冷得像掉进冰窖。李浩穿得单薄，冻得瑟瑟发抖，却还是没放下那事儿。

茅草屋东墙上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面刻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聚灵玉”。那玩意儿是他从镇上收破烂的老王手里淘来的，据说是祖传的宝贝，能聚拢天地灵气。老王当时醉醺醺地说，这玩意儿是他爷爷辈的道士给的，能让凡人修炼。李浩当时就心动了，好歹是个念想。

他坚信，这破玩意儿能让他变强。

变强，就能赚钱，就能让病重的母亲住进瓦房，而不是这随时可能塌的茅草屋。就行了。

李浩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蹲下身，捧起那块冰凉透顶的玉佩。玉佩入手温润，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，隐隐透着一丝微光，像是渗进了夜色里的萤火虫。

“就是你了，小老弟。”李浩晃了晃脑袋，把脑中杂念甩开，闭上眼睛，开始按照镇上道观老秀才教他的口诀打坐。

“天苍苍，野茫茫，风吹草低见牛羊……”

他一边念叨，一边调整呼吸，努力感受着周围微乎其微的灵气。周围静得可怕，只有寒风吹过树梢的呜呜声。李浩咬着牙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这术法，他学了三天。老秀才说，聚灵需要静心，更需要感知。可李浩是个种地的，一辈子跟泥土打交道，感知灵气比登天还难。

“气感……气感……”李浩低声嘀咕。他感觉丹田空荡荡的，像一口枯井。玉佩在怀里，似乎也毫无反应。

快要冻僵时，他猛地睁开眼。怀抱里，玉佩依旧冰冷，周围的空气也还是死寂一片。

“操！”李浩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把玉佩摔在地上，发出“噗呲”一声轻响。

这第十七次了。

自从母亲病倒，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见了底。镇上郎中说，母亲得的痨病，只有 редкие herbs 才能治，但那些药 fetches 一笔巨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