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脑子嗡的一声， torch的光芒刺得他眼皮直跳。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才看清右边那个士兵。那小伙子穿着帝国步兵团的制式制服，胸前一枚锈迹斑斑的徽章晃荡着，脸上全是被 torch燎过的黑印子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他哆哆嗦嗦地指着远处黑暗的山谷入口，声音像被砂纸磨过：“将军……是血族！真的来了！好多！”

血族？李明心脏猛地一沉。这词儿最近在帝都地下黑档消息里翻来覆去，但每次都只当是醉鬼吹牛。没想到今天真见着了。他眯起眼，借着 torch微弱的光扫过去，只见山谷入口那片草甸突然腾起丝丝缕缕的黑烟，像鬼火在跳舞，空气中飘着一股子腐烂甜腻的怪味儿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李明压低声音，脚下闪过一丝警惕。这队巡逻兵平时最屑得跟野狗抢骨头，现在倒像个等着阅兵的士兵，站得笔直得跟根电线杆似的。

那士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哆嗦，指着将领的背影：“将军……他说……让兄弟们……顶住……”话音未落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闷闷的撞击声，像是巨锤砸在厚皮鼓上。

李明不假思索地拽过士兵腰间的通讯器，吼了句：“三号哨塔！什么情况？”通讯器那头传来一片嘈杂，几秒钟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头儿……我们挡不住了……它们……它们直接冲过来的……”

李明的手微微一抖。三号哨塔是前线最后防线，驻扎着两百精锐。照说血族不敢直接冲这么远，除非……除非是故意引诱他们。他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——有人想借刀杀人！

就在这时，他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是那个老家伙传来的加密信息。李明心念一动，迅速展开。密密麻麻的字符像毒蛇在黑暗中蜿蜒爬行：

“快走，这里交给我。血族的目标不是你们，是帝都地下那个‘旧日回响’。”

旧日回响？李明瞳孔骤然收缩。那可是传说中能扭曲空间的禁忌之物，也是他这次潜入帝国腹地的真正目的。果然是有人想借刀杀人，还是把自己当枪使！

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像木桩子的将领。 torch的光芒在他脸上晃了晃，那双本来空洞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，嘴角咧出一道诡异的弧度：“将军……您放心……我们……一定……顶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