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干脆利落地灭了。他摸出剩下的半包皱巴巴的烟，又叼上一根，这次没急着点上，反而对着空气比划两下，像是在跟什么人斗嘴。

“我说这无限是个什么玩意儿，就不能按套路出牌吗？非得整这些玄虚的。”他嘟囔着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么个死寂的拐角处，倒显得格外清晰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怪味，吸入肺里都觉得有点发呛。

那眼神往拐角里一瞟，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什么打劫的亡命徒，也不是什么出其不意的怪物，而是一团……一团黑乎乎的影子，正贴着墙壁蠕动。那影子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，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勾进去似的。

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些发干。他不是怕，这年头谁还怕个鬼啊。他是觉得憋得慌，憋得想骂娘。这什么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，碰上的净是些阴魂不散的小东西。

“行，今天就当练手了。”林风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不过那笑容有点邪门，像是饿了几天的狼。他不再犹豫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了过去。

那影子似乎感应到了危险，猛地一缩，然后像潮水一样退开了几步。林风没给它机会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捡来的破旧匕首，横着劈了过去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匕首砍在影子上，发出一声脆响，像木屑被砸碎的声音。影子被打得微微晃动，但马上又稳住了，反而朝着林风飘了过来。

林风心里一惊，这玩意儿居然有硬度？他连忙后退几步，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有些粘糊糊的，像是踩进了烂泥里。他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暗骂一声：“见鬼。”

那影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效果，它扭曲着身形，像一条黑色的毒蛇，缠上了林风的脚踝。林风猛地一蹬地，想把脚抽出来，可那影子死死嵌在鞋底，根本纹丝不动。

“妈的！”林风低声咒骂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木棍，朝着影子狠狠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

木棍打在影子上，发出一声闷响，但影子还是一动不动。林风借着力道，挥舞着木棍，没头没脑地砸下去。影子被打得东倒西歪，但就是不消散，反而像是个打不死的蟑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