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今天又去了一趟粥铺。老板娘还是老样子，笑眯眯地给她舀两勺皮蛋瘦肉粥，小声嘀咕一句“又来看你啦”。林小野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白粥，心里泛着点腻味。这已经是她被轰出家门后的第七天。

前夫张伟在婚礼后三个月出轨，出轨对象还是她的闺蜜。离婚协议上的字她一笔一划签的，最后那行“净身出户”几个字，像根钢针扎在肉里。出租车司机给她算的账，她咬着牙付了。银行卡里最后那两千块，被她塞给了房东太太，换来下个月的房租分期。

“林小野，你看看你，现在成什么样子了。”手机屏幕亮起，张伟的消息弹出。她点开对话框，屏幕上是一串不堪入目的照片，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比天上的太阳还刺眼。

林小野盯着屏幕没动。她想起上个月他带闺蜜来家里吃饭，闺蜜脱了高跟鞋站在她面前，用脚尖轻轻踢着她的手提包，嘴里说着“嫂子这个包真好看，可惜我妈也要。”她当时只当没听见。

粥铺的玻璃窗映出她微微发光的脸。林小野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进兜里。钱呢？房子呢？车子呢？那些曾经她随手就能拿到的奢侈品，现在像山一样压在她身上。

刚走出粥铺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，引擎声轰得人耳膜发疼。车窗缓缓降下，里头坐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。男人身高一米八五，戴副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

“林小姐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傅家还缺个女司机。”

林小野抬头，看着男人手指夹着的一支雪茄，还没点燃。她想起老宅的烟灰缸，里面永远堆着半盒没燃完的长寿花。“傅总，”她扯了扯嘴角，“咱俩不熟。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不熟？昨晚你家门口的事，傅家的人可都看到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灯火映着他深邃的眼眸，“女人，要钱有车有房，求之不得。”

林小野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她想起张伟上次送闺蜜回家，也是坐着宾利。这个世界上的事，有时候真他妈讽刺。

“傅总，您找错人了。”她转身想走。

“站住。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，“你欠我的钱，加上法院的各种费用，一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