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，大娘。”林峰应着，手伸进裤兜摸烟，兜里空空如也。昨晚穷鬼一个，连根火柴都没舍得买。但他忍了，重新塞回兜里的手心那点儿余温，像是揣着个滚烫的宝贝蛋。楼下炸油条的摊子已经噼里啪啦热乎上了，隔壁豆浆的王婶也开始叮叮当当地磨面。

林峰走到桌边，扒拉了两口剩饭，肚子里空得跟荒漠似的。他那点念力初а现的时候，还能勉强撑着，现在看来，光靠念力暖身子都不够劲儿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扒拉饭的动作顿了顿，心里苦啊。

“峰子，吃吧吃吧，不够再给你盛点。”王婶看他那模样，倒是挺客气。

“不了婶，早上得赶着去厂里。”林峰摆摆手，麻溜儿地收拾摊子。他那点念力虽然能模糊影响点小事，但像做饭这种玩意儿，根本使不上劲儿。总不能指望念力把米变着花样变成红烧肉吧？

收拾完毕，林峰揣着那点儿做小买卖攒下的碎银子，往厂里走。厂区门口，几个小子正围在一起抽烟嘚瑟。

“看啥呢？怂包？”为首的小子瞥了林峰一眼，嘴里喷着烟，“听说你昨晚跟人动上手了？怎么，就这点本事？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确实跟人干了一架，虽然把对方撂倒，但也挂了彩。他摸了摸胳膊，那里还带着伤。他没吭声，径直往里走，不想跟这帮孙子一般见识。

“哼，孬种。”那小子啐了一口，但见林峰根本不理他，又嘿嘿笑了两声。

林峰心里明白，厂里就是这样，欺软怕硬。以前他老实巴交，现在坟头草都快冒青了，还得忍着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加快了脚步。

车间里，机器的轰鸣震得人耳朵发麻。林峰找了个角落，开始干活。他手艺不算差，就是速度慢了点，胳膊还时不时抽筋。旁边几个工友瞅着他那副样子，指指点点。

“瞧瞧，这怂样，挨打了还不敢还手。” “活该，谁惹他谁倒霉。”

林峰充耳不闻，全神贯注地干活。他知道，光抱怨没用，得想办法赚钱，才能有底气。他偷偷运转念力，感受着身体里的那点儿微弱力量。这玩意儿，虽然强，但消耗也大。看来，得省着点用。

干完一天活，林峰数了数工钱， noses nummericked out, 只有区区几块大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