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……”柳眉对着空荡荡的门口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摔得四分五裂的旧手机，屏幕碎得厉害，里面的字看不清了，但那一声“splendid”，她能记一辈子。风一吹，她的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两道未干的泪痕，看着挺狼狈。

她妈闻讯赶来的时候，看见的就是这景象。柳母一把把女儿拉进怀里，哭得稀里哗啦：“哎哟我的儿啊，你怎么受的这份委屈……”

柳眉抽噎着，说不出话来。前脚被男友退婚，后脚养父又找上门来，开口就要五十万，说是她爷爷的医药费。五十万？她一个月工资多少？她想死。

“妈，我……我去找叶辰。”柳眉下定决心。

“辰儿那孩子……”柳母犹豫了一下，“他刚回来，还在寻思着找工作呢，我们不能再拖累他了。”

“现在怎么办？妈，我养父逼得紧，再不给他钱，他说要让我爷爷躺在床上等死！”柳眉的嗓音都变了调。

柳母想了一会儿，说道：“这样吧，我给你置办点东西，你先去帮他周转一下。不过，那孩子脾气倔，你要是把他惹毛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柳眉感激地点点头，拿着母亲的卡，直奔叶辰租住的小屋。

叶辰正躺在床上玩手机，突然听见敲门声，他以为是外卖，懒洋洋地起身开门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“谁啊？”叶辰嘟囔了一句。

开门一看，柳眉站在门口，眼圈红红的，脸色苍白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行李包。

“你……”叶辰愣了一下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找你借钱。”柳眉的声音有点哽咽。

叶辰皱了皱眉，这女人不是前女友吗？怎么突然来借钱的？他心里有点不爽，但还是说道：“多少？”

“五十万。”柳眉脱口而出。

叶辰差点把门夹住手指，“五十万？你他妈开玩笑呢？我一个月工资多少？”

柳眉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也来了火气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我借你钱了？我养父要钱，我爷爷快不行了，你不帮我，我找谁去？”

“我爷爷……”叶辰一听，也来了脾气，“我爷爷也是病重，刚花了好几万，我他妈哪有那么多钱给你？”

“那你……”柳眉气得发抖。

“行啊，你有钱借你爷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