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监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，他拿起设计图，眉头挑了挑，又放下，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苏晴啊，你这设计……倒是挺新颖，可惜，不符合我们一贯的风格。”他话锋一转，眼神里像淬了毒，“我可是替公司省钱来的，这种天马行空的玩意儿，我们客户要是不喜欢，谁负责？”

苏晴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慢悠悠道：“王总，这叫创新。您要是不喜欢，我随时能给您换回以前那套八股文的方案。”她说着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而且，这方案的成本，对比传统的做法，能省下一大截。您手头紧，这事儿，还是得考虑周全点。”

王总监被她这副不卑不亢的架势弄得有些发毛，他清了清嗓子，换了个更委婉的语气：“小苏啊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是说……这太超前了，客户可能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。这样，我再跟上面申请申请，看看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用申请了。”苏晴直接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儿，“我另有渠道。”

王总监一愣，顺着她目光看去，只见会议室门口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正冲他们点头微笑。这人苏晴有点印象，是公司一个重要的合作方，最近跟自家公司谈了个新项目。

“王总，这位是田总吧？”苏晴指了指中年男人，“田总对这方案很感兴趣，已经 提出 合作意向了。”她说着，对着田总递了个眼色，然后又转回头，淡淡看着王总监，“您看我这工作，是不是也省心了？”

王总监的脸彻底黑了下去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看着苏晴那张越看越顺眼的脸，只觉得心里堵得慌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气都喘不过来。

田总笑呵呵地走了过来，拍了拍苏晴的肩膀：“小苏，干得不错啊，这方案真是有意思。”他又看向王总监，带着几分促狭，“王兄，怎么样，这次是不是得佩服佩服苏总监的远见卓识啊？”

王总监深吸一口气，最终也只能摆摆手，讪讪道：“行，我……我就先走了。”

苏晴目送着王总监灰溜溜地离开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