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头把手里的合同拍得啪啪响，眼睛笑成一条缝：“王哥，这鱼塘以后就是咱俩的发财路了！”

王磊摆摆手，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烫出个黑窟窿：“得了吧，老周，低调点。现在什么玩意儿最值钱？变异生物呗。”

老周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搓着手道：“王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王磊指了指鱼塘，那儿的水面泛着诡异的绿光，“这些鱼，以后都成了咱的资产。”

鱼塘不大，二十来亩。以前养的是普通的鲤鱼、草鱼，现在？现在都是怪物。体长一米多，鳞片泛着金属光泽，吐出的鱼丸带着腐蚀性，啃一口能把你皮肉都化掉。

“这……”老周咽了口唾沫，往后缩了缩，“王哥，这玩意儿……会不会太危险了？”

“危险？”王磊嗤笑一声，“比丧尸还安全？你知道现在市区的丧尸是什么情况吗？一拳把墙砸穿！我这些鱼，咬死两只丧尸不成问题。”他撸起袖子，露出手臂上几道疤痕，“前几天试过，一条‘鯉龙’差点把我的铁臂打断。”

老周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心想这都什么破鱼，比他见过的最强异能者还猛。但转念一想，王哥的话不能不听，末世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规矩。

“那……怎么弄？”老周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弄？”王磊弹了弹烟灰，“当然是搞交易。昨天我已经跟军方联系上了，他们缺武器，缺防护装备。这些东西，我管它叫‘生物攻防武器’。”

老周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这些变异鱼砸进丧尸堆里，岂不是……

王磊没给他继续想下去的机会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去采购吧。明天开始加工。”

第二天，王磊把第一批‘成品’运到了军方的临时基地。货车上装着几十个密封的玻璃罐，里面是几条还在嘶吼的‘鲢王’。

军方的人验货挺快，拿着本子记录数据，最后塞给王磊一沓钞票：“货不错，我们按周采购。先来两车。”

王磊乐得合不拢嘴，现金！在这个钞票跟废纸没两样的末世，这玩意儿就是硬通货。

车队开走，王磊站在鱼塘边，看着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水面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“王哥，钱呢？”老周小心翼翼地问。

王磊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票子，拍在老周面前：“看看，都是毛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