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瑾盯着电脑屏幕，指节在桌上轻叩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那笔投资转嫁出去。正想着，助理小雅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放一杯在他手边。封瑾没动，又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。小雅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开了口：“封总，有电话。”

封瑾头也没抬，闷声道：“接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封总，这不是让你十点前到公司开会吗？”

“哦。”封瑾才反应过来，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，手指却还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。小雅撇撇嘴，嘟囔着走开了。

那头又沉默了几秒，似乎没等到封瑾的回应，语气冷了几分：“封总，我们合作的事情，不准备好好谈谈吗？”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
封瑾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谈什么？我的时间很贵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再说，我忘了我们有什么合作。”

电话那头直接挂断了。封瑾哼了一声，继续敲键盘，心里却开始嘀咕。这女人是谁？怎么好像对他有敌意？而且，她好像知道他没空开会的事，这手段……不简单。

小雅又端着水杯回来，看到封瑾气色不对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封总，您的旧手机快没电了，刚买的新手机也忘了开机。”

封瑾想也没想就摆摆手：“扔了吧，我换了。”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，看着窗外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最近总是心神不宁，好像有大事要发生，可又抓不住头绪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凌千夜的名字。封瑾挑了挑眉，接起电话，那头传来熟悉的娇嗲声：“封总，您好！我是凌千夜，上次合作……”凌千夜的声音里带着讨好，可封瑾却听得出来，她好像在刻意接近他。

“什么合作？”封瑾语气淡漠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。

“哦哦，那个……”凌千夜明显慌了，声音都有些抖，“就是瑞祥集团的那个项目，我能不能……再争取一下资源？”她知道封瑾对瑞祥集团的兴趣，也知道他最近在犹豫。

封瑾沉默了片刻，淡淡道：“你想多了，我只是做 dream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