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又提老客户了？封瑾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碴子，“行，试试就试试，要是再搞砸了，你就直接卷铺盖走人！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。那几个老客户的合作案，搁在谁身上都得焦头烂额，偏偏他手底下这帮人，个个都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，又臭又硬。

“封总，您消消气，要不我先给您泡杯茶？”小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，堪比只受惊的鹌鹑。

封瑾哼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自顾自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红绿灯，心里把那几个老客户在心里又骂了一百遍。要不是看在合同还在面上的份上，他真想直接踢了他们，换个能用的。

“咚咚咚。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，吓得正在走神的封瑾一个哆嗦。

“封总，凌小姐到了。”小王的声音及时响起，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凌千夜！一听到这个名字，原本阴霾的脸色瞬间亮了好几分。

封瑾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，“让她直接进去吧。”

很快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，凌千夜一袭职业装走进来，珍珠耳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，顾盼生姿。她径直走到封瑾面前，没有丝毫犹豫，“封总，听说你们在忙，我就不过多打扰了。”

封瑾挑了挑眉，故意刁难道：“怎么？这次不抓你的痛处，你还真当我们是 Helo 了？”

凌千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容像炸弹似的，在封瑾心里炸了个稀巴烂，“怎么，封总后悔了？早知道就不该帮你。”她这话说的轻巧，但封瑾听得出来，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。

“后悔？”封瑾低笑出声，伸手撑在办公桌上，将她拉到自己面前，“凌千夜，咱们可没说只帮这一次。”

凌千夜的脸微微泛红，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封瑾，“那……你的合作案，能给我指条明路不？”

见她被自己说中心事，封瑾心情大好，故意拖长声音道：“好好好，本少爷自然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警告，“不过，你要是再敢用那招……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吊足了凌千夜的胃口，“下次就别想这么容易混进我封氏集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