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敏揣着手，站在牧羡之办公室门口，心脏怦怦直跳。刚才咖啡厅里那几句话还回响在脑子里，尤其是牧羡之说的那句：“你想多了，我只是……习惯性地提醒你。”提醒她什么？她当时没搞懂，但现在站在这里，好像有点眉目了。

办公室里没有开灯，窗帘拉得死死的，只有电脑屏幕亮着幽幽的光。苏敏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里面没有人，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咖啡香。

牧羡之坐在椅子上，背对着门口，头深深埋在臂弯里。苏敏以为他睡着了，可过了一会儿，她发现他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
“你……”苏敏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，轻轻坐在他身边。

牧羡之像是感应到她的靠近，猛地抬起头。他的眼睛红红的，显然没睡，只是没看苏敏，目光呆滞地盯着电脑屏幕。

苏敏没忍住，伸手覆上他妹妹的脸，指尖冰凉。“牧羡之，你还好吗？”

牧羡之的身子僵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地靠向她，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。声音闷闷的像砂纸摩擦，“我没事。”

“你是不是又想太多了？”苏敏皱着眉，“刚才你说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牧羡之打断她，声音沙哑得像被沙子磨过，“只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
苏敏没再追问。她挽着他的腰，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着，面对面地抱住他。“抱抱就好。”

牧羡之没动，但也没推开她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轻声道：“对不起，让你担心了。”
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苏敏叹了口气，“每次都让我误会。”

牧羡之抬手，笨拙地抚摸着她的头发。“以后……不会再了。”

苏敏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倒映着电脑屏幕的光，却映不出任何情绪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还是不太懂他。明明明明，明明他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。

她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关掉了电脑。“不看了吧。”

牧羡之没回答，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，把她往怀里按了按。苏敏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，然后一点点地放松下来。

“累了就早点休息吧。”苏敏在他耳边轻声道，“我给你 !

铺好了。”

牧羡之点点头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，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
苏敏拉过被子，盖在他身上，解开他衬衫的几个扣子，帮他散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