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电脑屏幕上闪烁的“系统加载中”五个大字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这破系统他是真折腾不动了，开机五分钟，弹窗就没停过，不是提示任务失败，就是警告能量不足，搞得他像中了邪似的。

“王总，这个方案您过目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老板沉稳的声音，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硬着头皮接茬：“好的，王总您稍等，我马上去拿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叹一口气，系统图标又在任务面板上疯狂闪烁。今天任务是“扮演成功商界人士一周”，时限三天。林凡摸了摸下巴，看着镜子里自己清秀但略显稚嫩的脸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
“行吧，就当磨练演技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子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。系统弹出提示音：“检测到身份扮演请求，正在生成身份背景……”

林凡闭上眼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他需要一个看起来有分量的身份，不能太夸张，也不能太容易被识破。几秒钟后，系统提示音停止了。

“身份已生成，请代入角色。”林凡睁开眼，眼神变得深邃，语气也变得沉稳：“我是‘林氏集团’的特聘顾问，专注于企业战略规划。”

他故意加重了每个字的音节，模仿那些在电视上见过的成功人士说话方式。拿起桌上的文件，他像模像样地翻了几页，然后抬头：“王总，这个方案的核心是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：“林顾问？你什么时候成了林氏集团的人？”

林凡额头冒黑线，心里哀嚎：“系统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系统弹窗快速闪过一行小字：“身份扮演成功率不足30%，建议调整身份背景。”

林凡抓了抓头发，继续在电话里装作胸有成竹：“王总，我是‘林氏集团’的最新聘请顾问，之前一直在外漂泊，这次刚好回来处理一些事情。您看我这个方案怎么样？”

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很久，然后传来一声苦笑：“行吧，那我就看看你的方案有没有说服力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继续刚才的话题。虽然内心紧张，但总算勉强完成任务。挂了电话，他看着任务面板上跳动的红字，心里暗骂：“这破系统，到底能不能靠谱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