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放下茶杯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响声。"林小弟啊，"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"你说的那个‘闪电集团’的大老板，张什么来着？我怎么好像没听过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狐狸！果然是老江湖，一下子就戳穿了他身份里的破绽。但他面上毫不在意，反而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，连连摆手："哎呀王总您想多了，绝对没骗您！那可是顶级的集团，张总啊，他叫张 thunder， th-orce！对，雷！张雷！就是那个以雷霆手段著称的张雷！"

"张雷？"老王头挑了挑眉，重新拿起报纸，但目光却微微瞟向林凡，"雷厉风行？我怎么好像听说他性子更像个温吞水？"

林凡一愣，这又来了！他赶紧接话，脸上挤出恍然大悟的表情："王总您听谁说的？那是市井传言！张总那是外冷内热，雷厉风行那是他工作风格，私下里可能就是另一番景象了。我认识他，就是觉得他人特好..."

老王头突然把报纸合上，放在一边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盯着林凡："林小弟，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，非得装得这么像？"

林凡心里一紧，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，甚至带点委屈："王总您误会了，我就是...就是觉得张总那样的大人物不会太在乎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困难。我认识他，就是想帮他做点事，回馈一下他的大恩大德..."

"好一个回馈大恩大德。"老王头冷笑一声，"林凡，我最后问你一次，你到底是谁？"

林凡看着老王头的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笑了："王总，其实吧，我就是个普通人。那个闪电集团，也是我瞎编的。张雷？呵呵，那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名字。我...我没多少钱，我就是想找个机会，让王总您高抬贵手..."

老王头彻底被林凡逗乐了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："滚蛋！赶紧滚蛋！别再让我看见你！"

林凡如蒙大赦，点头哈腰地道歉，然后灰溜溜地走了。刚走出公司大门，他就掏出手机，对着空气摇了摇头，然后兴冲冲地发动了系统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需要进行系统升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