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放下茶杯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响声。"林小弟啊，"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"你说的那个‘闪电集团’的大老板，张什么来着？我怎么好像没听过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狐狸！他居然把“张三”这个烂大街的名字给揪出来了。林凡强装镇定，脸上赔着笑：“哎呀，王叔，您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好了！闪电集团的大老板叫张明远，‘明’就是明星的明，‘远’就是远大的远！”

老王头眉头一挑，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："哦？张明远？我倒是没听说过。不过嘛，林小弟你说他是大老板，那肯定有他的本事。咱们都是吃开口饭的，消息灵通是基本素养，对吧？"他手指又点了一下桌子，"你说，他到底有什么本事，能让你这么吹捧？"

林凡心里有点发毛，这老王头看似糊涂，实则精明得很。他赶紧转折："王叔您又说笑了，我跟张总不过是认识的晚。张总是个很低调的人，平时都闷声发大财那种。我也就是有点远缘，能提上两句。"他说着，又补了一刀："要我说啊，张总最神奇的就是他那个‘闪电思维’，做决策那叫一个快，就跟闪电似的，别人还反应不过来呢，他早就一步到位了！"

老王头听完，脸上笑容更盛，仿佛被戳中了心事似的，"嚯！这么说来倒也有几分道理。林小弟啊，你这么一说，我倒是有点好奇了。不过嘛，咱们都是生意人，说多了怕是会惹人烦，你说是不是？"他话锋一转，"对了，你最近在忙啥呢？别光顾着吹牛了，有啥正经事儿？"

林凡心中一凛，老王头这话明显是敲打自己。他赶紧把话题转到正轨上："王叔，最近公司在筹备一个新项目，我在想办法拉拢几个业内大佬。您经验丰富，能不能指点一二？"他之所以这么说，是因为他最近正愁“大佬”的身份被拆穿太多，只能想辙编出一个新身份。

老王头听完，沉吟片刻，"新项目啊，得看项目本身有没有吸引力。不过嘛，你这说法倒是新鲜。行吧，我给你透点消息。最近有个叫‘陈总’的人物，在业内风头正盛，你要是能把他拉过来，那项目就有八成把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