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班主任？你还想当班主任？"老王看着我，一脸不可置信。

"不然呢，总不能让这摊子事烂在这儿。"我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教室，黑板上还留着昨晚学生画的漫画，桌子腿这里断那里缺，椅子扶手缺了一块，简直像是被小动物啃过。

"你这什么状态啊！刚接手就一周，学生不给你告状，家长就开始上房揭瓦了。"老王作为前任，倒是一点不客气。

"告状？告啥啊！"我指了指门口堆着的几封破信。

老王念了一封："……王老师啊，我家孩子最近成绩下滑严重，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？听说有些坏学生总爱使唤他……"

"我靠！"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，"成绩下滑他自己不努力，上课睡觉，作业不交，写个作文跟写说明书似的，现在倒好，说被欺负了！"

又念一封："……孩子说王老师太过分了，上课说话就罚站，还有一次把他赶出了教室……"

"我日！"我拍桌而起，"上课说话罚站，这是课堂纪律！把他赶出教室？他连续迟到三天，还跟老师顶嘴呢！"

"你……"老王气得说不出话，指了指我，又指了指那堆信，"你这叫枪打出头鸟啊！"

"我当初应聘itted/体育老师，不当班主任！"我气得发抖，"结果呢？面试官看我体育好，又看我性格随和，就把我塞这儿了！什么体育老师，现在天天改作业，陪学生做思想工作，连晚上做梦都是教案和考试卷子！"

"谁让你遇上这帮刺儿头呢。"老王叹了口气，"有学生在背后说你偏心，有家长质疑你教学方法，还有人(targeting)……"

还没说完，教室门突然被踹开，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冲了进来，手里还攥着一张试卷。

"王老师！你看看这成绩！我家孩子怎么就考成这样了！你说！"来人仰头就是一嗓门，震得我耳膜嗡嗡响。

我眯着眼，接过试卷一看，那鲜红的分数确实惨不忍睹。虽然这孩子平日里游手好闲，成绩本就垫底，可这家长一上来就摆出战斗姿势，还是让我有点不爽。

"家长请冷静。"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。

"冷静？"家长指着试卷，"这叫集体怠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