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儿蹲在恶人谷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破地方不愧是吃人不吐骨头的，别说打杂，连个要饭的都给脸子看。他口袋里最后两文钱都烤煳了，连碗泡面都舍不得买，只能靠捡谷里丢的残羹剩饭糊口。

“靠，再不进去找活儿干，老子可真要饿死了。”小鱼儿把最后一口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。恶人谷大门黑漆漆的，像一张嘴，等着把他吞进去。

刚一踏进门，冷风就飕地一下灌了他个满怀。这帮兔崽子，还嫌我难看是吧？小鱼儿梗着脖子，心想老子可是从龙潭虎穴里爬出来的，这点冷风算什么。

找了一圈，谷主魏无羡的住处在哪儿都写明了“说书台”。小鱼儿顺着箭头找过去，果然看见一个破台子，魏无羡正坐在台上，眯着眼哼哼唧唧地给一群人讲故事。那群人打扮五花八门，有的胖得像猪，有的瘦得像猴，眼神都直勾勾地盯着台子。

“这位施主是……”魏无羡正讲到一个高潮，突然被人打断。小鱼儿挤上前去，满嘴烟味地问道：“你这儿要人吗？我，我乐意说书。”

台下顿时一阵哄笑，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站起来，指着小鱼儿：“小子，你他娘的嘴巴子是不是太臭了？”

小鱼儿被吼得一愣，随即火冒三丈：“我嘴巴臭？你他娘的耳朵是不是坏了？老子明明说的是要找活儿！”

“找活儿？找活儿你他妈早干嘛去了！”壮汉跺了跺脚，“我这儿要的是说书人，不是要饭的！”

小鱼儿把胸脯拍得山响：“我他妈是说书人！你他妈是瞎子？我说的故事还能听你个狗屁不通？”

魏无羡眯着眼睛看了看小鱼儿，又看了看壮汉，突然笑了：“这位施主，我看你挺有胆子。行，我招你说了。不过，你先说说，你会说啥故事？”

小鱼儿一拍大腿：“我他妈会的故事多着呢！《三国演义》《水浒传》《西游记》……我全都会！”

“得了得了，”魏无羡摆了摆手，“别整那些虚的。我这儿缺的是新鲜的故事。你敢不敢给我讲个你自个儿编的？”

小鱼儿一拍脑袋：“你他娘的说的轻巧！我自个儿编的？我他妈是讲故事，不是编故事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