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眼睛瞪得老大，脸上血肉模糊，说话都漏风。他看着吕布那双眼睛，觉得那玩意儿不是看人，是看猎物，跟看块肉似的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嘶哑着嗓子问道。

吕布没直接回答。他迈前一步，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清脆，像是在给林逸上课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戳了戳林逸的脸颊，力道不大，但林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想干什么？”吕布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，砸在林逸心上，“你这种只会躲在后面放冷箭的阴沟老鼠，也配跟我谈交易？”

他手指换个位置，点在林逸的脖颈上。那里还留着刚才没断干净的一缕头发，像根刺，提醒着林逸刚才的愚蠢。
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，”吕布说，“把你知道的关于道门的事情，原原本本地告诉我。也许，我能让你死得稍微体面一点。”

林逸浑身一僵。他不是不知道吕布的意思。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疯子，不好惹。他咬着牙，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画出一道颤抖的痕迹。

“我……我说，”林逸开始结巴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他虽然是个阴沟老鼠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“道门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想要……想要……”林逸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吕布脸色一沉，手指猛地发力。林逸闷哼一声，感觉脖颈上的骨头都要断了。他惊恐地看着吕布，眼球差点瞪出来。

“说！”吕布厉声道。

林逸被吓住了，他知道今天遇上大麻烦了。但他还是咬牙说了出来，那些关于道门修炼的秘辛，那些关于他们如何打压其他势力的手段，他全都说了。

吕布认真地听着，时不时点点头。林逸看着他，心里越来越害怕。他觉得这个疯子根本不似人类，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感情，只有冰冷和疯狂。

“说完了？”吕布问道。

林逸点点头，声音都虚了。

“滚。”吕布挥了挥手。

林逸挣扎着爬起来，摇摇晃晃地往外走。他一步三回头，看着那个高挑的身影，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。他知道，自己惹上大麻烦了。

吕布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他看着林逸消失在拐角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