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怕了。真怕了。

那眼神，太直接，太冰冷，像是一把出鞘的寒刀，瞬间把他心里最后那点侥幸砍得粉碎。他就像一只淋湿的耗子，浑身发抖，连挣扎都忘了。

“想干什么？”他缩在角落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我……我只是一个凡人……”

“凡人？”吕布发出一声嗤笑，那笑声短促而尖锐，像是在嘲笑一个跳梁小丑。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‘凡人’三个字，不过是用来加强_loop迭代终止条件的标签罢了。”

他一步步逼近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“你看看你，鼻青脸肿，衣衫褴褛，跟个死尸有什么区别？”吕布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我给你机会，你也可以选择‘像个人’一样，死得稍微体面一点。”

林逸脑子嗡嗡响，他看着吕布那双眼睛，真的像是能喷火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。

“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吕布打断他，“我的事，就是把你碾成粉末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动了。

快！快得像一道闪电！

林逸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抬手的，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缠住了他的脚踝。他想挣扎，可力气根本使不上，身体像被铁链子捆住，猛地被拖了起来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惨叫都被卡在喉咙里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吕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“这就是力量上的差距。你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他随手一甩，林逸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了出去，狠狠砸在墙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噗嗤。”

血从嘴角溢出来，染红了地面。

林逸挣扎着爬起来，浑身疼得像是要散架。他看着吕布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你连我一条命都不放过？”

“放过你？”吕布笑了，那笑声充满了嘲弄。“我做事，从不需要理由。对我来说，你不过是挡我路的一块石头，或者是一片需要清理的杂草。”

他抬手，一道微弱的光芒从掌心射出，直直地朝着林逸飞去。

那光芒并不耀眼，甚至有些不起眼，但林逸却感觉像是被太阳神剑刺穿，剧痛瞬间传遍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