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看着老张头满头大汗的样子，忍不住凑过去。那块巴掌大小、泛着金属光泽的鳞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，像是某种未知生物的鳞甲。老张头猛地甩了甩手上的汗，咧嘴一笑：“费啥力，老手了。就是这材料硬得有点邪门，砂纸得换个又一个。”

“大哥，你这手艺可以啊。”李浩由衷地赞叹道，他看着老张头粗糙的手上布满老茧，再看看手中这块已经打磨得近乎光滑的鳞片，就知道这老头不是在吹牛。这玩意儿在深海里捞出来的时候，简直跟石头一样硬，别说打磨，连锉都锉不动。

老张头哼了一声，把鳞片往李浩面前一推：“得了吧，年轻人。有这功夫，还不如多捞几块出来，等回头集齐了，咱们把这破船换个新的。”他指了指旁边那艘已经快要散架的小渔船，船身上到处都是海洋生物啃咬的痕迹，焊接口处也锈迹斑斑。

李浩笑了笑，没有接那块鳞片，而是蹲下身，仔细检查着船底。这艘船是他当初从老张头手里买下来的，当时看起来还算完好，现在在深海的折腾下，已经是摇摇欲坠了。不过，李浩对此并不在意，他有自己的打算。

“张叔，这船还能撑多久？”李浩问道，他的声音不大，但老张头却能清晰地听到。

老张头嘬了口牙烟，吐出一口烟雾，说道：“还能撑，还能撑。不过，你要是再想往深海里捞东西，这船可就不行了。我这儿焊了几处，不过都是 временные 措施。”

李浩点点头，他何尝不知道这船的问题。他当初买这船的时候，就想过要改造，但是资金有限，只能先这样凑合着用。现在，他有了新的资金来源，正是那些深海生物的鳞片。

“张叔，我打算把这船彻底改造一下。”李浩说道，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
老张头抬起头，有些惊讶地看着李浩：“改造？你打算怎么改？”

李浩神秘地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他知道，老张头虽然是个老渔民，但对深海里的东西也知道不少。他相信，老张头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
老张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好，好。你要是改造，我帮你。不过，你要是出了什么事，可别怪我。”他说的这句话，既是警告，也是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