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晓蹲在17号办公室门口，小脸绷得像块石头。身后那道门“砰”的关门声还在脑子里回荡，震得她耳朵嗡嗡响。手里的入职资料哗啦散了一地，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光洁的地板上，像一群不听话的孩纸。她怎么就这么蠢呢？

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，早上人事部的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，说今天要去17号办公室报道，跟顾总见个面。可她鬼使神差地走错了路，竟然跑去了18号。也不知道顾总那850块一平的办公室，她蹲门口这五分钟，光风吹过来的价值都快抵得上她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
身后不远处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不远处。车窗降下，顾衍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好对上她红肿的眼睛。他眉头微蹙，薄唇紧抿，似乎在忍着什么。

顾晓晓猛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灰尘，站起身来头发都乱成鸡窝了，脸上还带着刚才吓到的红印子。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“顾总。”她小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顾衍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ে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样子，最后落在她散了一地的简历上。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入职资料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。”顾晓晓拼命摇着头，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耳光，“我……我走错了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
“哦？”顾衍舟挑眉，“走错了？你这脚是不是被 cementary 胶水粘住了，怎么走不动道？”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
顾晓晓的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。“我……我马上捡！”她蹲下去手刚碰到资料，就被顾衍舟一把拉住。

“别动。”他语气突然转冷，“这些资料，你一个一个捡起来。”

顾晓晓吓得一哆嗦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她没拿过手机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顾衍舟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得很有深意。“看来你今天表现不错，连眼泪都绷住了。”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一丝慵懒。

顾晓晓 jumps up and down，不让他碰她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