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哪位啊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：“老王，我是李总，你那摊子设计公司，是不是最近活儿都丢光了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茬：“李总！您……您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？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别跟我来这套，”李总的声调更冲了，“我找你，就是问你那几个活儿，怎么到现在一个方案都没拿出来？客户催得我头都大了，你告诉我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老王脸上火辣辣的，这李总是他以前合作过的一个小老板，本来谈好几个项目，结果他这边一通忙活，就是出不出成果，现在客户都发火了，李总当然要找他算账。

“李总，不是……我这不是在进行方案嘛，您知道，设计这事儿，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……”老王试图解释。

“进行方案？老王，你跟我说进行方案！”李总的声音几乎要掀翻房顶，“我出的钱是让你进行方案的，还是让你天天在家摸鱼吃工资的？我告诉你，现在客户那边已经撂狠话了，再拖下去，项目直接给我换人！你听明白了没有？”

老王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李总可不是善茬，要是真把项目弄丢了，他那点微薄的工资，怕是连养家糊口都不够。

“李总，您先别急，我……我再想想办法，一定把方案给您弄出来。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诚意。

“想办法？想办法你还不动手！”李总冷笑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老王，我现在就给你两个选择，要么，今天晚上十二点前，把方案电子版给我发过来，要么，我直接起诉你，赔偿我的损失！”

老王被这通电话打得魂都没了，挂了电话，他坐在沙发上，脑子乱糟糟的。现在怎么办？时间真的这么急吗？他甚至都没开始正式做设计，只是随便构思了一下。

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，拖鞋在地上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响声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走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，却一个字都敲不出来。

电话铃声又响了，老王一看是又是李总打来的，他心里一沉，赶紧接听。

“老王，方案呢？”李总的声音比刚才更不耐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