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伸了个懒腰，后背那片黑色的鳞片微微发烫，像是有无数小蚂蚁在爬。他习惯性地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里原本是寸发不生，现在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黑色鳞片，触感有点糙，但习惯了也就那样。

手机闹钟又响了，他皱着眉按掉。“又到 třetí天了，真麻烦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但心里清楚，麻烦才刚刚开始。

早餐摊上，油条和豆浆的香气弥漫在清晨的微凉空气里。李浩难得奢侈了一次，点了一份煎饼果子，他一边咬着油条，一边刷着手机。新闻推送里，各种大事小情看得他眼花缭乱，最后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界面——黑色四叶草。

幽绿色的眼睛依旧安静地凝视着，但李浩总觉得，这眼神里似乎藏了什么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，那眼神好像…动了？

“错觉吧。”李浩摇摇头，把这归咎于昨晚没睡好。他收起手机，准备去找王胖子。

王胖子住在小区三分之二楼，爬楼梯气喘吁吁的是必然的。李浩跑着上楼，背上的鳞片随着动作微微震动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。王胖子家是那种半开敞式的阳台，上面堆着各种瓶瓶罐罐，典型的“吃货”风格。

“浩子！早啊！”王胖子打着哈欠，探出半个身子。

“早！”李浩冲上去拍了一下王胖子的背，“昨晚怎么样？”

“托你的福，没啥事。”王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不过，摸到你那片鳞片的时候，我总觉得它好像…暖和了那么一下。”

李浩一愣，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后背。“可能吧，今天第一次感觉这么明显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今天赵老师要我们汇报使徒修炼情况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王胖子闻言，脸色微微一变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还…还没呢，你先去吧，我马上弄。”

“行，那你快点。”李浩推了推眼镜，心里有点嘀咕。使徒修炼情况？这刚成为使徒没几天，赵老师怎么就突然要汇报了？难道是发现什么了？

李浩赶到学校的时候，赵老师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。这位中年男老师，平时总是板着脸，但今天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情绪。

“李浩，你先说。”赵老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