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舌美人”，林晓念叨着这仨字，腿肚子有点软。银座这地儿确实挺讲究，抬头看，橱窗玻璃反着刺眼，行人光鲜亮丽得像是从哪个动画片里跑出来的。可她呢，套着租来的连衣裙，白衬衫下摆还别了个歪歪扭扭的袖扣，活像刚从哪个批发市场批发回来的。

好不容易挪到一家咖啡馆门口，林晓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里面人声嘈杂，放着轻快的爵士乐，靠窗的位置有个男人正对着笔记本电脑，闻声抬眼，四目相对。男人眉头紧锁，眼神利得跟要杀人似的。

“您好，请问需要点什么？”服务员走过来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
林晓赶紧挡在男人面前，指了指旁边的位置：“这儿有人吗？”男人皱着眉，没说话。林晓尴尬地笑了笑，尴尬地坐下。

“你是谁？你怎么坐这儿？”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结了冰的湖水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男人是知道自己是来面试的，故意找茬的？她强装镇定：“我是来面试的，不小心坐错了。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面试？哪家公司？”

林晓心里一紧，脑子里飞快地想着：“对了，是那家贸易公司…”她刚想开口，男人突然打断她：“不用说了，我认识他们HR，今天不招人。”

林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她以为自己会当场崩溃，但没想到只是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好的，打扰了。”

男人瞥了她一眼，转身继续工作。林晓低着头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她没想到，竟然会碰到这种事。

她走出咖啡馆，外面阳光刺眼，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晒化了。她不知道自己在银座该找什么工作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里活下去。

回到家，林晓把衣服扔在床上，蒙上被子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她知道，她不能就这样放弃，她必须在这里活下去。

第二天，林晓依旧去了银座，她要去那家公司再试一次。她告诉自己，她不能输，她输不起。

她走进公司，HR正坐在沙发上，看到她，点了点头：“请坐。”

林晓坐下来，HR递给她一杯水：“喝点水吧。”

林晓接过水，喝了半杯，然后开口：“我想再试一次。”

HR笑了笑：“可以，明天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