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走出那家叫“毒舌美人”的时装店，腿肚子还在抖。毒舌美人，这仨字她念叨了半天，脑子里自动播放各种戏码——要么老板看她简历那眼神，像在看垃圾；要么店员拿她试穿的衣服显摆，笑得那叫一个得意；要么真有个美女一边试衣服一边嫌弃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，林晓掏出来一看，是李娜发来的消息：“咋样？进去没？”她回了个“没，吓跑了”，配个狗头表情。李娜那边秒回：“哈哈哈，我就知道，你那简历一看就是自我感觉良好型。”林晓翻了个白眼，谁自我感觉良好了，明明是她精心准备了三天的。

转过身，街上人来人往，霓虹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模糊。林晓叹了口气，走两步就想起刚才试衣服时店员那嫌弃的眼神。她摸了摸身上，昨天刚买的打折外套，自认 styled 还行。可那店员上下打量她几眼，嘴角撇了撇，像是在说“你也配穿这个？”

林晓越想越气，握紧了拳头。不行，今天必须再试一家。她想起上次路过银座的“Elegance”，听说挺有名的。走走走，今天就揭穿你们！

到了“Elegance”门口，林晓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门。店里人不多，她径直走向导购员。导购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笑眯眯地问她：“想看什么？”林晓指着橱窗里的一条裙子说：“那件，可以试吗？”

导购员点点头，引着她到了试衣间。林晓换上裙子，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。说实话，这裙子挺衬她的，至少比刚才那家“毒舌美人”强一百倍。她刚想对导购员说谢谢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谁让你试衣服的？”

林晓回头一看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正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冷笑。她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，网上说是超级美女，今天算是见识了。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这又是毒舌美人？

“这位小姐，”林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是来试衣服的，可以吗？”

老板娘上下打量了她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可以。不过，你确定你能穿得起来？”林晓心里一火，刚想反驳，就听见导购员小声说：“老板娘，这是刚才那位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