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言把蛋糕又推回去，这次林晚星没接，也没再说什么。她站起身，“我去看看项目进度。”转身就往办公室里走，背影挺得笔直，像一株生长期的望加锡树，风一吹就要倒。

“晚星。”沈慕言喊了一声。

林晚星脚步没停，但明显顿了一下，大概觉得应该回头确认一下是不是真要走了。

沈慕言却没等她回头，自己起身跟了上去。“林氏集团的林晚星小姐，最近风头很劲啊。”他一边走一边说，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沉默。

“沈总夸奖了。”林晚星本来想说“关你屁事”，但终究还是忍住了，面上不起波澜，“沈总最近……过得还好吗？”

这话听着像客气，但细品起来又透着疏离。沈慕言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忽然想起，他有多久没关心过她的生活了？除了偶尔的问候，其他的，几乎都是他甩锅的时候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“还行吧。就是偶尔觉得……挺孤单的。”

林晚星脚步顿在会议室门口，这才侧头看了他一眼，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。她嘴角微扬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没笑。“沈总失恋了？”

沈慕言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沉了沉。

林晚星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，像是把捏着的碎玻璃，突然松了手。她知道自己做得对，可看着沈慕言那副落寞的样子，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她本想维持着距离，可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又近了一步。

“沈总，就算……就算我们以前有过，现在也不晚。”林晚星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说完就后悔了，脸颊有点发烫。

沈慕言猛地抬头看她，眼神里像是淬了毒的钢针，直直扎进林晚星心里。“林晚星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？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劝你把心思放在正事上，别来招摇过市。”

林晚星气得发抖，不是因为他的指责，而是因为他那副“我从不认识你”的冷漠。“沈慕言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？当初是谁先放弃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沈慕言一时语塞。

林晚星冷笑一声，“沈总，你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说的？‘林晚星，你永远也当不上我女朋友’。现在呢？求着我回去？你当年爱得有多深，现在就得多卑微，懂吗？”
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，林晚星的助理李姐探进头来，“林总，王总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