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咽了口面汤，鼻孔里还飘着调料包的香味儿。“啥啊你小子，又看那玩意儿了？上次那个《星辰之主》看得你神魂颠倒的，结果呢？期末考试差点毕不了业。” 李浩嘿嘿一笑，把游戏机屏幕转过去点着：“哥，你这就不懂了。那叫沉浸式体验，完全不一样。这本叫《穿越瓦斯塔霞瑞》，主角那是真带劲儿。” 屏幕上，一个瘦弱萎缩的小子蜷缩在泥泞里，周围是高耸入云的石质建筑，尖塔林立，色调阴沉。远处似乎还有城墙，隐约传来巡逻的嘶吼声。 “嘶……”赵磊凑近了些，眉头皱起来，“这开局也忒惨了吧？开局就成奴隶了？” “可不是嘛！”李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，“但主角那觉悟，啧啧，生存压榨下，那觉悟，那狠劲儿，绝了！一杯子，两个人，一条狗……呃，不对，是杀出一条血路那种。” “一杯子……”赵磊重复了一遍，没太理解，但看着屏幕里那个打手脸都打出褶子的少年，又忍不住笑了，“行，你这小说行，真带劲儿。” 挂了电话，李浩翻出手机上那个山寨的阅读APP，点开最新章节。小说里，那个叫艾伦的小子，刚从血腥的奴隶交易中逃脱，身上全是伤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在一个被遗弃的酒馆角落里，他遇到了一个同样落魄的魔法学徒。 “小兄弟，看你样子不好过啊。”那是个身材高挑的棕色头发女孩，穿着破旧的外套，手里还提着空酒瓶。 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艾伦警惕地看着她，声音沙哑。他刚用牙齿咬断了一根锁链，虎口都破了。 女孩没在意他的防备，自顾自地拉开一张破桌子，咕咚咕咚喝着剩下的劣质麦酒。“我叫莉亚，是个魔法学徒，不过现在……也寸步难行了。”她叹了口气，指着窗外，“学院那边……不太平。” 艾伦没多问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他需要魔法的知识，更需要一个暂时的落脚点。那个莉亚虽然看起来也穷得叮当响，但身上有种执拗劲儿，不像一般底层奴隶那样浑浑噩噩。 “我……我会帮你。”艾伦咬着牙说，尽管他觉得这话说得有点傻，对方连根蜡烛都不一定是有的。 莉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声有点沙哑又有点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