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，眼皮越来越沉。手机倒是震动了一下，她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屏幕亮着，是林深发来的消息：“睡了没？”

她没回，把手机又扔回茶几上。这 guy，什么时候都是这样，忙得忘了人，又记得人。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点的火苗，“噗”的一下就灭了。

她想起昨晚林深走的时候说，公司有个重要的项目，他得飞上海。她当时没说什么，只是点点头。现在想来，这大概就是他“忙”的借口吧。男人嘛，有几个是真正忙到没时间女人的。

她叹了口气，心里一阵发酸。好端端地给自己找虐，真是够了。陈默，你醒醒吧。

手机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是视频通话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接通了。

屏幕那头，林深看起来挺累，眼下有青黑色，但眼神还是那副老样子，带着点笑意：“怎么？还不睡？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冒出一句：“嗯，刚躺下。”

“那你…早点休息啊，我这边没什么事，就挂了哈。” 林深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看着屏幕上他疲惫的脸，心里又软了一下。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，自己是不是也太过分了。

可转念一想，过分？她还没做什么吧。别说是了，她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。就是控制不住地想，如果他不再回来，她该怎么办。这种没由头的恐慌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疯子。

“等你起来给我发消息啊。”林深又补充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陈默没再多说什么，挂了电话。

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。她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像是放了个电影，一遍遍地重复着和林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

他们是怎么开始的？好像是很久以前了，具体是什么时候，她记不清了。只记得那时她失恋了，喝醉了，是他把她带回来的。后来，就这样 一点点走到了一起。

她爱他，爱他的笑容，他的温柔，他的忙碌。可现在，她好像什么都失去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朋友圈提示。她点进去，看到林深好像发了张照片，是他在上海的景，配文：“上海，加油。”

陈默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，突然觉得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