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皱着眉头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以前这脸蛋子是细皮嫩肉的，现在倒好，摸着糙得跟砂纸似的。他咬了咬手指，指肚儿硬邦邦的，完全不是昨天那水嫩嫩的感觉。

“操！”林涛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。他冲到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，对着镜子就照。

镜子里的自己，个子不高，微微发福，一张惨白的脸，此刻正挤着个巨大的黑眼圈。更让他咋舌的是，脸上那几颗昨天还隐约可见的青春痘，今天全跟闹脾气似的冒出来了，红肿着，跟 pus 积似的。

“不是吧，这……”林涛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再看，脸上的变化真真切切。皮肤干燥，毛孔粗大，连嘴唇都干裂开了一道小口子。以前他最愁长痘，现在倒好，痘痘都成精了。

“该死，难道是昨晚熬夜看球，没洗干净脸？”林涛嘀咕着，习惯性地摸向口袋。掏出手机一看，好家伙，五点半！他昨晚真的熬到了五点半！这还用说，熬夜伤身，果然是真的。

但等等，五点半不是早晨么？林涛一头雾水，自己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十点就睡了。这时间怎么突然就变成早晨了呢？

他甩了甩头，决定先洗漱。哗哗的水流冲在脸上，冰凉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林涛搓了搓脸，又搓了搓胳膊，发现胳膊上的皮肤同样粗糙。他甚至伸手抓了抓胳膊上的毛，一股生涩感传来，好像那毛都变粗了，硬了不少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林涛站在镜子前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绞尽脑汁地回忆，昨晚睡前除了看球，就没什么特别的了。跟哥们儿打电话，聊了会儿天，然后睡觉……

“哥们儿，你醒醒！”林涛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“嘶”地叫了一声。“不是做梦，是真的！”

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一片，高楼大厦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。几声清脆的鸟叫划破宁静，但林涛却觉得这声音透着一股诡异感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

他走到客厅，客厅里空荡荡的。昨天还贴在冰箱上的便利贴，今天不知道被谁给撕掉了。茶几上放着半杯昨晚没喝完的啤酒，已经凉透，酒液变得浑浊。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