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都出汗了，纸条在她手里滑来滑去，像块烙铁。王胖子探头探脑的，她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小声吼：“胖爷，别看！”

“哎呀，晓晓，啥秘密呢？”王胖子挤眉弄眼，“不会是情书吧？啧啧，你这小丫头，早恋了啊？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，把纸条往怀里揣得更紧了。“谁……谁早恋了！这是数学卷子……”她含糊其辞，眼睛却飞快瞟向操场中央。那几个大汉etically正对着她指指点点，其中一个甚至举着手机，咔咔咔拍个不停。

“完蛋完蛋……”林晓晓心里抓狂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帮不长眼的，用得着这么针对她吗？她成绩不好， unpopular，已经是针对对象了，还敢拍她？

“没事没事，”王胖子眼尖，已经看见林晓晓脖子上的红领巾歪了，“我帮你盖一下。”他顺手拿起林晓晓书包里的红领巾，三两下给她别正了。

林晓晓“谢谢”了一声，手却不老实地在书包里摸索。突然，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不是课本，不是卷子，好像是……一个钥匙扣？

她心里一动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小小的金质钥匙扣，形状像个卡通小狗，眼睛是用两颗小钻子嵌成的，亮晶晶的。她记得这个，这是她小时候偷偷攒零花钱买下来的，本来想送给妈妈的，结果……

林晓晓攥紧了钥匙扣，指尖冰凉。突然，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在找这个？”

林晓晓浑身一僵，猛地回头。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身后，逆光，只能看见他挺直的鼻梁和线条分明的下颌。王胖子也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
林晓晓知道这个声音，是她的“爸比”。

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差点没站稳。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她声音发颤，眼睛里有些躲闪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目光落在她紧攥的钥匙扣上。那目光很深，像能看透人心。

“妈咪说，这是给你的礼物。”男人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晓晓觉得，他好像……没刚才那么冷了？

“你……你知道妈咪说过？”林晓晓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她以为她爸比根本不在乎她，也不在乎她妈咪。自从她妈咪死后，他就没来找过她，也没给过她一分钱，对她就是冰冷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