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脖子里“咔吧”响了一声，疼得他吸了口凉气。他眯着眼，努力辨认着眼前的环境。高楼林立，霓虹闪烁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——像是烧烤摊刚收摊，又混着点儿汽车尾气。这场景，怎么看怎么熟悉，但又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刚想站起来，却感觉脚下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个被踩扁的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什么垃圾。

周围的人群还在指指点点，有几个脑袋凑得更近了，压低声音议论着什么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他现在最想的是找个地方把脸埋起来，帚地都行。

“喂，你醒了？”一个略带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，戴着一副墨镜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看不清表情。男人手里还拿着一个金属玩意儿，在夕阳下泛着冷光，像是什么录音笔，又像是什么摄像机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说，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好几顿没吃饭了。

“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。”男人摆了摆手，语气并不像表面那么和蔼，“你小子运气不错，没当场被车撞了，真是捡回条命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自顾自地收拾着东西。他发现那个被踩扁的塑料袋里，除了垃圾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扔在地上也不捡，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发达。

男人见他不说话，又开口道：“我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，怎么现在跟叫花子似的？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得罪人？他刚落地那会儿，被人揍得鼻青脸肿，难道是那些围观的人下手？不过看他们那德行，也就敢骂骂咧咧，敢真动手？他摇了摇头，没说话。

男人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，扔到林凡面前。“喏，先拿去填饱肚子吧，别饿坏了身子。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是一张余额只有五十块的银行卡，还有一个二维码。他疑惑地看向男人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这是我的卡，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男人摘下墨镜，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，“这是扫码支付APP，你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，别饿死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