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晚星！你给我站住！”苏瑶瑶的声音像踩了高音喇叭似的，隔着几步远都能听见。

姜晚星头也没抬，手上还在慢悠悠地把地上的薯片碎屑扫成一堆。超市里人不多，她识趣地挪到收银台后面，假装整理货架。可这货，偏不听话，跟只跟屁虫似的堵在门口，鼻子还抽动得厉害。

“闻到什么味儿了？”姜晚星终于直起身，顺手拿起旁边卖场发的纸巾，在脸上擦了擦，顺便朝苏瑶瑶扬了扬下巴，“自己闻。”

苏瑶瑶歪着头，脸上那副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表情纯粹得能掐出水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住， Она 瞟了眼姜晚星身后空荡荡的地方，“刚才……没人啊。”

姜晚星挑眉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摆弄那些薯片袋。上一层没拆开，撕开一层的往下一套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活像个被宠坏的孩子在玩积木。

“哎，我说，”苏瑶瑶压低声音，凑近了点，“你跟上次那个谁……真的没什么？” Она 抓着姜晚星的胳膊晃了晃，“别跟我说什么‘朋友’，上次看你那眼神，我都有点信了。”

姜晚星动作一滞，嫌麻烦地甩了甩胳膊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，就是普通朋友！”

“普通朋友会偷偷摸摸地躲到仓库去？”苏瑶瑶眼睛瞪得溜圆，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，“姜晚星，我警告你！要是你敢给我玩什么花样，我就去我哥那儿告状！”

姜晚星“啧”了一声，终于把薯片整整齐齐摞成了个金字塔形状，“苏大少，您哥在我这儿，也没差多少。”

苏瑶瑶这才反应过来，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抓着胳膊的手也松了。她跺了跺脚，看了一眼姜晚星，又看了一眼姜晚星身后的空处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
姜晚星没来由地有点烦躁，她不想跟苏瑶瑶绕弯子。“不想说的事，说了也没用。”她把薯片金字塔碰倒了，碎屑四散，“你站我面前碍事，我逛我的，你逛你的。”

苏瑶瑶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圈有点红，“行行行，我的晚晚最聪明，我最听你的。” Она 摸了摸鼻子，小声问，“你是不是……真的有事儿瞒着我？”

“有事儿就对了。”姜晚星不想再多说，转身就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