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乐了，嘴角噱皮子微微上扬。他抬眼瞅瞅老板娘，皮笑肉不笑地应道：“新菜啊？听着挺诱人，菜单上给我瞅瞅呗。”

老板娘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，随即又堆得老高，像涂了蜜似的递过菜单：“瞧您说的，咱们这新菜还没正式上呢，就给小伙子您尝鲜！喏，就是这个酱爆虾，地道的上海风味，保证您一吃就忘不了！”她说着，还用油腻腻的手指点着菜单上那个新菜的位置。

林凡接过菜单，瞥了一眼，上面确实多了一道“酱爆虾”，照片涂得花里胡哨，但他就没正眼看。他嗯了一声，又把菜单还回去，慢悠悠道：“行啊，那我就它了。”顿了顿，他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老板娘，你家这红烧肉，生意口碑好像一直不错啊？”

“哎呀，这……”老板娘显然被问得有点懵，脸上笑容瞬间收敛了一丝，但还是很快又被热情掩盖了，“那都是过去式了！ invention！”她唾沫横飞地解释，眼神里似乎带着点复杂情绪，像是在怀念，又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
林凡闻言，心中冷笑了一下。过去式？这年头，谁不是在过气？他不动声色，继续盯着老板娘那张画着浓妆的脸看。这女人，看着是挺热情，但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事儿逼。他跟这女人打交道这么多次了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前面怎么做，他跟老板娘说过，她应该清楚。林凡自己呢？他今天不准备动手，不是没机会，而是没那个必要。他今天来“忘忧”，是来找乐子的，顺便看看这餐厅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动静。

果不其然，没等菜上，老板娘就凑了过来，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地道：“小伙子，你跟我想的一样，是不是觉得这地方有点……特别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怎么说？”

老板娘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闪过一丝犹豫：“最近这地儿，晚上来的人，都不太正常。我这当老板娘的，看着也心慌啊。你要是不嫌弃，我给你透露点……”

林凡闻言，心中一动。这老板娘，不会是把他当什么特别人物了吧？他笑了一下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放心吧，我不介意什么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