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扫码啊大哥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，今天这面是真便宜！”老板娘唾沫横飞地又往前凑了凑，手指头在二维码上划拉了两下，生怕哪个客户一时手抖没看清。

我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慢悠悠地搅动着面前的面汤，瞥了她一眼。这女人，一天到晚就像上了发条的猴子，永远不知道累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她这么拼，也是为了这小店的生计。我在旁边寻个清净，顺便琢磨点事儿，日子过得还算安稳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是夜莺发来的消息：“李耳，你 visible 了么？老地方见。”

visible，她这套黑话是什么意思？我皱了皱眉，没有立刻回复。夜莺是谁？我脑中快速回忆着最近接触过的人。上个月在地铁站，似乎遇到过一次，但她戴着口罩，看不清脸。她说自己是‘邻居’，但我没往心里去。

“李耳，回个消息啊，要不下次别找你了。”夜莺的消息带着点不耐烦。

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空中，突然又放下，拿起。最终还是输了个“知道了”发过去。

面条的香味钻进鼻腔，老板娘见我动了筷子，赶紧凑过来：“大哥多吃点，今天这牛肉面，绝对新鲜！”

我嗯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心里却将‘夜莺’这个名字和那张模糊的口罩脸联系起来。她到底想干什么？找我麻烦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一下。这次是陌生号码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座机号码，备注是“陈老板”。

接通电话，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李耳是吧？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？我愣了一下，意识到这个名字跟前阵子夜莺提过的地方一样。桥洞下的小仓库。

“什么事？”我问道。

“给你送点东西。”对方顿了顿，“别耍花样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放下筷子，心跳莫名加速。黑泥陷阱？这个比喻倒是贴切。最近风声挺紧，警察查得严，好多地下生意都变 indirect 了。这电话，绝对不简单。

我把手机塞回口袋，看着老板娘忙碌的身影，她根本没发现我的异样。这点倒是挺像她，对周围的东西总是充耳不闻，只顾着赚钱。

“要再来碗面吗？大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