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办公室，就感觉脑壳有点疼。上午赵云天那通电话，听得他半天没缓过神来。boss大人亲自下旨，让他这个底层打工人，去申请下周三下午，参加一个什么“企业合作交流会”。说白了，就是给那些投资人、大客户当牛做马的接待工作。

“草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自言自语，“这帮混蛋，故意整得我像个小白兔啊？”

他一边嘀咕，一边加快脚步想溜回格子间，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。就在楼梯拐角，冷不丁被人从后头抱了一下，力道还挺大。

“哎哟！”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差点被眼前的人撞个满怀。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

那女子闻言，也跟着松了手。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真丝衬衫，领口随意地敞开着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白皙的手腕。手腕上，一支小巧的铂金手表在日光下微微反光。林凡熟悉这身打扮，公司前台的小美，最近跟这姑娘走得挺近。

“抱歉，走路没看路。”小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我叫陈美玲，是前台这里的。”

“林凡。”他也报了名字，顺手打量了一下对方。小姑娘挺腼腆的，眼睛还带着点怯意。

“林凡哥，你没事吧？”小美又问了一遍，看着他脸色有点白，伸手想去探探他的额头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躲开：“我没事没事，就是刚才云天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小美脸上的笑容就僵了一瞬。林凡立刻意识到不对劲，赵云天……这里可不能提。

“那个，我就是说……”林凡咦了一声，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。

小美清了清嗓子，换了个话题：“刚才林凡哥说云天……你是说赵总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姑娘果然知道赵云天是谁。他点点头，有些心虚：“嗯……算是吧。她说下周三有个会，叫我准备一下。”

小美眼睛蓦地亮了，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：“啊？赵总下周三有会？我去！是哪个大客户啊？我也想去看看！”

她说话明显有点激动，手指还紧张地搓了搓。

林凡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忽然有点好笑。这小丫头，怕不是对赵云天有什么想法？他没多想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让老板安排的。”

……

晚上七点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办公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