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李头，您尝尝，咱们新酿的桃花酒！"

清晨的集市上，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吆喝，人群里顿时像炸开锅似的，不少人都循声看去。卖酒的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，梳着双丫髻，脸上沾着些许面粉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，正是那卖酒的妹妹——小翠。旁边站着个妇人，正是她姐姐，白素。

"娘，你少说两句，人家老李头都七十多了，还能喝多少？"白素嗔怪道，但嘴角却咧着，带着笑意。

老李头拄着拐杖，颤巍巍地走到摊子前，看着那几坛子冒着氤氲白雾的酒，眼睛都亮了。"小姑娘，这是你姐酿的？我瞅着这颜色，像极了隔壁老王家那坛陈年老酒！"老李头咂咂嘴，"不过你这卖相，倒比老王的强！"

"哈哈，老李头您抬举了。"白素收起嗔怪，脸上堆着笑，"这酒是姐姐新琢磨的，取的是后山桃花的汁液，加上几味草药，再配上咱们家祖传的酿法，去年冬天就开始发酵了，今天才刚装出来。"

老李头眼睛更亮了，他凑近了些，对着酒坛子使劲嗅了嗅，"嗯，这香味儿...啧啧，比我喝了一辈子老酒都提神！"说着，他回身就往摊子前一拍，"老王！你那坛子酒，别他妈再拿出来卖了！你看看人家小翠，多大年纪，就能酿出这么好喝的酒！"他这一拍，力道不小，把旁边摆着的几捆青菜都震得歪了歪。

白素心里暗笑，她知道老李头好面子，这一下不仅夸了自家酒，还顺带把自家酒和隔壁老王的比了过，生意自然有了着落。她连忙跑过去扶青菜，嘴里说着："哎呀老李头您轻点儿，这青菜都快被您拍蔫儿了！"

"哈哈哈！"老李头大笑起来，"小翠啊，你这酒卖多少钱一斤？我老头子身上还有点刚发的工资，先来两斤润润嗓子！"

"您可太捧我了！"小翠连忙回身，脸颊微微泛红，"姐姐说了，咱们这酒，图个新鲜和好喝，不图挣钱。您老人家看着喜欢，多少您都拿去，咱们自家酿的，量不多，卖完了就没啦。"

老李头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钱包，倒出一些铜板来，往柜台上一放，"先拿两坛子，我回家慢慢品！"

"哎呀，这怎么好意思..."白素推辞着，心里却暗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