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倾城手里的咖啡杯又顿了一下，这次是实打实的停顿。她侧头看向那姑娘，目光在对方脸上扫了扫。那姑娘确实像是个乐天派，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笑容，像个没心没肺的阳光少女。不过嘛，月倾城心里清楚，人心里的事，谁也看不完全。

“习惯什么？”那姑娘又问了一遍，这次语气里带着点咄咄逼人，像是非要个答案。

月倾城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，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看着窗外，路灯稀稀拉拉地亮着，车流像是撒了欢的蚂蚁，来来往往。这种场景，她见过太多，但每次都像是第一次。或许，这就是她和那个姑娘最大的不同吧，她看车流，那是车流；她看姑娘，那是姑娘。而那个姑娘，看什么都像是看透了一切。

“习惯孤独。”月倾城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是针一样扎进了那姑娘的心里。

那姑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像是被人 hit 中了要害。她愣了愣，然后突然笑了，像是想缓和一下气氛，又像是想掩饰自己的尴尬。“哎呀，你怎么还真是孤独啊。”她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，“我才是呢，我一个人在外面打拼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
月倾城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她知道，这个姑娘也在撒谎。她怎么会孤独，她身边从来都不缺人，只是那些人，都不是她想说话的人。

“你们这些大城市的人，真会装。”月倾城终于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那姑娘脸色微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。“我怎么装了，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？”她反驳道，“你才装呢，我看你一脸高冷的样子，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。”

月倾城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个姑娘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她轻轻一笑，没有说话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那姑娘终于放下了心口大石，直入主题。

月倾城看着她，认真地说：“我不想干什么，我只是想和你谈谈。”

那姑娘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月倾城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看着月倾城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“谈谈？谈谈什么？”

“谈谈我们的过去。”月倾城的眼神变得深邃，“谈谈我们曾经那么要好，现在却形同陌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