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肚子里的肠子叫得更欢了，脚步子虚浮地走到演武场边上，揣着手往里瞅。柳掌门这架势，一天到晚抱着铜人练，跟犟驴吃草似的，也不知道累不累。铜人身上青光一闪一闪的，看那架势，练得是青羽派的基础拳法，力气门。

旁边几个师兄弟姐妹也起来了，磨磨蹭蹭地凑在墙根底下看热闹。老张就是喜欢看掌门练拳，这老小子虽然一把年纪，那力气道子，愣是把铜人打得噼里啪啦响。铜人被打得龇牙咧嘴，柳掌门脸不变色，就是双目赤红，看得出来是真用上了气力。

“老张，你也起这么早？”一个师兄弟压低声音喊道，“掌门今儿个又准备搞啥名堂？”

老张�嘴一笑，没说话，眼睛却没离开铜人。今天掌门练得格外狠，铜人身上都冒烟了，那拳风呼呼的，把旁边草料都吹得跳起来。

练了快半个时辰，柳掌门突然停了下来，擦了擦额头的汗。铜人身上青光黯淡下去，上面布满了坑坑洼洼的拳印。柳掌门嘿嘿一笑，拍了拍铜人身上的灰，转头对老张他们说：“都练练，把刚才掌门练的力道门给记牢了。”

师兄弟姐妹们互相看了看，也没说话。力道门是青羽派的基础拳法，谁不知道啊，掌门练这么久，图啥呢？

“掌门，”老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，“您这练得……不累啊？”

柳掌门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累？我这是给自己积气。最近外边风声不好，咱们门派得储备点实力。”

“储备实力？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
柳掌门瞥了他一眼，不置可否地说：“你爱管不管，自己练去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往回走。

老张心里直犯嘀咕，这掌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昨天晚上他跟几个师兄弟偷溜去药园子，想摘几株人参尝尝，结果被看护给撞见了，差点被罚站一天。这事儿要是被掌门知道，他这掌门之位还坐得稳吗？

正想着呢，柳掌门突然停下了脚步，转身对老张说：“老张，你跟我来。”

老张一愣，赶紧跟上了。柳掌门把他带到炼丹房，屋里已经有两个师兄弟在忙活了。一个师兄弟正在捣鼓炼丹炉，另一个师兄弟则在一旁盘腿打坐，嘴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