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手指在烟袋锅上敲了敲，眯着眼瞧着演武场。柳掌门练得是虎虎生风，铜人被他打得稀烂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往空中飞，青光把整个演武场照得亮堂堂的。吧嗒吧嗒，旱烟劲儿上头，老张心里头直犯嘀咕。

“这老小子，接掌门位才多久，就疯魔了。”老张吧嗒一口，烟雾混着唾沫星子喷出来，“掌门不是光会打铁就行，得有玲珑心眼不是？光有力气，压不住场子啊。”

正想着呢，演武场那边传来一阵骚动。柳掌门一招刚使完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对台下摆了摆手，咧嘴一笑：“今天就到这儿，大家各自回去练功。”

人群呼啦啦散了，演武场又恢复了平静。可紧接着，一个洪亮的声音炸响，像是有人往平静的池塘里扔了块石头：

“掌门！请留步！”

老张循声望去，只见说话的是个小伙子，看着年纪不大，面容英气，正是青羽派里出了名的天才——赵峰。他走到柳掌门前，抱拳一礼：“掌门师兄，久仰您的武艺，今日得见真章，真是大开眼界。”

柳掌门掸了掸衣袖，打量着赵峰：“赵师弟客气了。年轻气盛，就该多练练。”

赵峰哈哈一笑：“非也非也，晚辈斗胆，想向掌门讨教几招。”他说着，眼神亮闪闪，带着一股子自信和锐气，“掌门师兄的‘震山掌’，可是派内一绝。晚辈近日有所领悟，想和师兄切磋切磋，不知师兄是否应允？”

“哦？”柳掌门挑了挑眉，看向老张，意思是“你听听，这小子口气不小”。

老张把烟锅往地上一磕，浓烟一冒，也懒得说话，自顾自抽起来。

柳掌门深吸一口气，对赵峰道：“好，赵师弟既这么说，师哥就给你点颜色瞧瞧。不过，点到为止。”

赵峰咧嘴一笑，眼神里全是战意：“多谢掌门师兄！”

“啪！”柳掌门一拍手，震得地面微微一颤。众人立刻安静下来，鸦雀无声，连老张都停了抽烟的手。

演武场中央，两人相对而立。柳掌门身形沉稳如山，赵峰则像一柄出鞘的利剑，浑身剑气外放。空气似乎都凝滞了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人身上。

“起！”柳掌门沉喝一声，率先出手。一掌拍出，青光暴涨，带着万钧之力，直奔赵峰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