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旱烟锅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吧嗒一声，烟雾缭绕中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演武场那边，柳掌门练得是真猛，周身青光大盛，看得人眼晕。这股子狠劲儿，搁以前，老张都得竖个大拇指。可现在……老张心里头直打鼓。“不行，得拦着。

他脚下用力，哗啦一下踢翻脚边的石凳，抄起条板凳就往演武场冲。演武场离这儿不算远，也就半条街，但老张这把年纪，跑起来也喘。

“掌门！使不得！”老张到了近前，指着柳掌门大叫。柳掌门正练到兴头上，听得有人喊，猛地一勒缰绳，胯下青羽马突然就炸了，蹄子刨着地面，撒出一阵青烟。

柳掌门甩了甩手，青光骤敛，他脸色有点难看：“老张，你什么意思？还想拦着我？”

“不是拦着你！”老张擦了擦汗，“我是怕你……伤了你自己。”他指着柳掌门紧绷的胳膊，那青光虽然敛了，但皮肤上还隐隐发红，像是练过了头。

柳掌门活动了一下手腕，哼了一声：“我没事。老张，你明显的站着说话不腰疼，我这是为咱们青羽派将来的大计！”

“大计？”老张皱眉，“你说得轻巧，几条人命就是大计了？演武场的沙子都快被你刨平了，那几匹马累得跟瘸了似的，你还练？”

“那是为你我好！”柳掌门突然换了一副语气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“老张，你心里是不是也憋着口气？”

老张一愣。

柳掌门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：“实话说，老张，我这是答应了别人的要求，得在三个月内拿出点真本事来。不然，嘿嘿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再不拿出点成绩，他这掌门位置就坐不稳了。

老张这才想起来，前阵子确实有人找过他，说是在海外得到了一块残缺的仙玉，需要有人解读其中的秘密，条件是给青羽派带来点好处。当时老张没在意，现在柳掌门这么一说，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“海外仙玉？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？”老张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柳掌门脸上闪过一丝得意，但很快又没了：“那块仙玉阴森得很，我本来想留着自用。但后来一想，咱们青羽派这些年太低调了，是该换个活法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老张，你那旱烟锅里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