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旱烟锅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吧嗒一声，烟雾缭绕中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演武场那边，柳掌门练得是真猛，周身青光大盛，看得人眼晕。这股子狠劲儿，搁以前，老张都得竖个大拇指。可现在……老张心里头直打鼓。“不行，得拦着。
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柳辰这家伙在公共场合练功练得这么狠了。以前倒也猛，但总归还有几分顾忌，点到为止。可最近这架势，完全变了，好像要把毕生功力都倾注在那一击上，那眼神，那气势，跟以前完全两样。

老张掐了旱烟锅里的烟头，在鞋底上碾了碾，起身往演武场走去。演武场外围已经围了不少人，大多都是内门弟子，看神色各异，有兴奋的，有紧张，也有幸灾乐祸的。

“老张，你也来了？”柳辰看见他，略微停下了动作，气息微微有些不稳，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极大。

“辰子，”老张走到近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练得是不错，比以前更有气势了。不过，注意身体啊，这可不是比武，没个限度。”

柳辰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笑容有些勉强：“谢谢老张关心，我就是……最近总感觉有些憋屈，想找点存在感。”

“憋屈？”老张眉头皱得更深了，“什么事儿让你有这种感觉？”

柳辰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有些犹豫。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，有人低声问什么，也有人装作没听见。

“咳咳，”老张清了清嗓子，提高了声音，“都散了吧，柳掌门正在练功呢，我们这几个人，单独聊聊。”

人群稍微散开了一些，但依旧不少人好奇地盯着他们这边。老张回头瞪了瞪他们，那些人这才讪讪地走了。

“老张，你也要拦着我？”柳辰有些意外。

“不是拦着你，”老张摇摇头，“我是怕你真把自己给伤了。你跟我说说，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大火气？”

柳辰深吸了一口气，猛地吐出：“最近外面风声紧，魔道的人开始有动作了。我们青羽派虽然不算顶尖，但也有不少敌人。门中上下，压力很大。”

老张皱了皱眉：“所以你就想……”

“我就想证明一下，青羽派的人，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！”柳辰的声音提高了不少，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，“昨天晚上，赵师兄……他被人暗算了，要不是及时被发现，恐怕现在已经陨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