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直播越做越顺溜，钱也真真儿地哗哗来。前脚刚唱完一段样板戏《智取威虎山》，后脚直播间就炸了锅。弹幕像下饺子似的往下掉，刷礼物的人手不停。小胖那小子在旁边直乐呵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师傅，您这唱的，跟变戏法似的，钱都变得没影儿了。”

“胖小子，这就是咱们这行当的说道，”老王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脸上堆满了笑，“劝你一句，钱这东西，来得快去得也快。得留点儿心眼儿，别光顾着乐。”

小胖挠了挠头，似懂非懂：“那……师傅，您是说，我不能再这么傻乎乎地打赏了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得了吧你，我的好徒弟。我是说，咱们不能光盯着钱看。这直播啊，得讲感情，得讲投入。你想想，观众们晚上不睡美容觉，就为了看咱们几个老头子瞎折腾，是不是也得感激感激？”

“我看啊，”老王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邃了一些，“咱们这直播，不就是个舞台嘛。咱们唱戏，不就是个给观众带来快乐嘛。这快乐，比钱还珍贵。”

小胖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他看着镜头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，看着他脸上那股子真诚劲儿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“师傅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小胖试探着问道。

“意思是，明天啊，咱们得换换花样。”老王神秘地一笑，“我琢磨着，咱们得搞点新鲜玩意儿，得让观众们眼前一亮。”

“什么新鲜玩意儿？”小胖好奇地追问。

老王摇了摇头：“这你就别知道了。得保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你要答应我，明天直播的时候，你得给我起个外号。”

“外号？”小胖皱起了眉头，“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咱们这是给大家带来欢乐，不是吗？你想想，要是观众们连咱们是谁都不知道，他们怎么知道要给咱们打赏呢？”

小胖还是有些犹豫，但他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吧，师傅，我答应您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老王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明天直播的时候，你可得好好表现。我要是发现你有什么懈怠，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
“您放心吧，师傅。”小胖一副乖巧的样子，“我一定好好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