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王维:山水之间的禅意
王维这名字,一提起来,嘿,画儿好是肯定的,但更一提起来,就是“诗佛”啊。这跟李白杜甫那俩老哥比起来,风格可太不一样了。李白那是酒喝得豪迈,诗也写得惊天动地,杜甫呢,国家乱了他就愁,酒喝得也不少,但愁得透亮。王维?他不一样,他爱的是山水,爱的是那种安静。
按说吧,他挺有资格 greatness 的。年轻时候也是意气风发的,考科举那会儿,据说文章写得那叫一个漂亮,考上去也是高官。但干了几年,发现没意思啊,转而就研究佛家去了,隐居啊,买田造房子啊,跟山水作伴。你说这转变,够意思吧?官不当了,跑去当隐士,还能写出名堂来。
他写的诗,跟李白杜甫那俩老哥比,确实有股子清静劲儿。你看他写《山居秋暝》,“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。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。” 咱说说白话道理,就是秋天傍晚,刚下完雨,空气干干净净的。月亮在松树中间照着,清泉哗啦哗啦从石头上流过去。你看这画面,清清楚楚的,不就是个画面吗?他就是要把这景象写得让你好像亲眼看见一样。他不是光写写景,你看后面两句,“竹喧归浣女,莲动下渔舟。” 哦,原来采莲女浣衣妇回来了,竹子哗啦响了,莲花被船撞动了。这多有意思啊,画面的感觉特别强。你看他这句“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”,要是拍电影,绝对经典镜头,一动一静,一明一暗,绝了。
再比如《鹿柴》,“空山不见人,但闻人语响。返景入深林,复照青苔上。” 千里无人烟,就听见远处有人说话,这声音传得老远。夕阳光照进深林子里,照在青苔上。这感觉,特安静,也特有神秘感。他这诗,不像李白的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”,也不像杜甫的“国破山河在”,他写的是一种意境,一种感觉。他不是在哭,也不是在抒发壮志,他就是在那儿观察,在那儿感受。
你说他为啥能写出这种味儿来?估计跟他在佛家那儿修炼有关。佛家讲究什么?讲究静。心静了,眼睛看得清楚,耳朵听得真切。他不是跟世界隔绝了,他是用另一种方式看世界。就像你静下心来,一块普通的石头都能看出花来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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