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呢？你他妈又死哪儿去了？我缩在树洞口，把脑袋小心翼翼往里伸了伸。里面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，就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声，在空荡荡的树洞里嗡嗡作响。两根火把插在旁边，火苗噼啪跳动，把我的影子投在岩壁上，拉得老长，扭曲得跟鬼影似的。

“草。”我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冰凉潮湿的岩壁。幽深的树洞，不算大，刚好能容纳下一个人蜷缩着。刚才那一波hole兽的冲击太猛了，整棵大树的树干都被撞得裂开几道口子，现在洞口外乱石滚滚，还有些兽吼声隐隐传来。

“妈的，这帮人还真能打啊。”我看了看树洞里，自己背靠着一面光滑的石壁，怀里紧紧抱着一本快被汗水浸透的《修真界旅游指南》。书页哗哗作响，我翻到前面几页，全是些什么“御剑飞行体验”、“洞天福地观光”、“灵植采摘活动”之类的，现在看看，真是讽刺。

游客们……我想到刚才那群人。有几个吓得面无人色，但还是死死抱在一起；有几个则是面色凝重，虽然躲在树洞里，但眼神却异常锐利，不断观察着洞口外的情况。最让我惊讶的是那个胖子，居然还掏出个玉简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在干啥。

hole兽的冲击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没过多久，洞口外的兽吼声渐渐稀疏，最后彻底消失了。我靠在石壁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感觉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刚才那一下，我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。幸亏我跑得快，绕到了树后，才找到一个这么隐蔽的树洞藏身。

“系统，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”我又忍不住骂了一句。这系统时不时就冒出来吓唬人，关键时刻倒是不见踪影。

树洞里静了很久，直到我的呼吸逐渐平复。外面的世界一片狼藉，原本平整的地面被踩得坑坑洼洼，几棵大树东倒西歪，像是被大风刮过一般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从树洞里爬了出来。外面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土腥味。那几根火把已经烧成了灰烬，只留下一堆黑灰。

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慢慢抬起头，望向远方。天空灰蒙蒙的，像是被乌云遮蔽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