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掂量着手里的传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公司账面上现在就剩个位数了，客户一个个开始找后账，银行那边也打来电话，催着这月落差水费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这逼样要是再过一个月，他连请客户吃顿饭的钱都没得剩。

他蹲在楼道口，一边吐着烟圈，一边看着往来的行人。这条街算是市中心最好的地段了，往南走几百米就是那个顶级的写字楼，门口站着西装笔挺的保安，往北则是一排高档餐厅，每个晚上都车水马龙，人声鼎沸。

老王抽了口烟，把传单塞进怀里。他想啊，就算能拉住几个客户，这传单得印到猴年马月去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老王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按下接听键，对方没说话，只传来一阵忙音。

“操，”老王骂了句，挂了电话。这年头，骗子电话比吃的还多。

他正想着要不要回去继续蹲办公室，眼角突然瞥见一抹亮色。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姑娘迎面走来，一袭白色，衬得皮肤白皙，头发披在肩上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姑娘走得很快，手指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，美眸扫过街上，透着一股子自信。

老王心里一动，这地段一般瞧不上这种打扮的。姑娘走到他面前，脚步一滞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她没开口，只是用余光看了看他手里的空烟盒。这动作一停一留，让老王脑子嗡的一声。

“美女，要烟？”老王嘴一撇，把烟盒往她面前一塞。

姑娘嘴角勾起一抹笑，接过烟盒，抖了抖里面的烟灰。“喏，我买包。”她说话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娇嗔。

老王愣了愣，这反应……不对啊。他蹲在这里快一小时了，别说小姑娘了，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姑娘是不是认识他？或者……有别的企图？

姑娘没再说话，从包里掏出二十块钱递过来。老王手忙脚乱地接过来，找回零钱。姑娘收了钱，转身就走，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笑意更深。

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痒痒的。他手插进裤兜，摸了摸里面的手机，突然觉得这地方挺有意思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晃晃悠悠地朝姑娘反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