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手机，手指头都在抖。不是怕，是饿的，快到晚饭时间了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银行那个胖经理，说话那叫一个提气：“王总啊，再拖下去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，这贷款审批给你卡死！”老王讪讪地应着，心里头那个苦啊，苦得赛过黄连拌苦瓜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蹲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，狠狠抽了口烟。这烟屁股刚灭，旁边就有人搭讪：“哥们儿，一个人蹲这儿叹气啊？”

老王抬头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，敞着怀，露出里面的文身。老王没好气：“叹气？我这是押工资呢，老板说这月全勤，我全勤没拿到。”

小年轻嘿嘿笑：“王哥，看你这样子是走投无路了？缺钱不？我哥有门路，小额高息，随借随还，绝对靠谱。”

老王白了他一眼：“少来这套，我赌场欠了一屁股债，谁借我钱谁遭殃。”

小年轻叹气：“王哥，你说得轻巧，谁还没个难处？我哥就是做这个的，不差钱，也不黑心。”

老王骨子里是个倔种，被逼急了还能打架。他摸出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钱，往小年轻手心一塞：“算了，我给我姐打个电话，她手头宽裕。”

小年轻一愣，接过钱：“王哥，你这姐能有多能？”

老王骂骂咧咧：“能能，我姐是老板，大富婆一个！”

小年轻愣了愣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等等，王哥，你姐是做服装生意的？叫李香彤？”

老王一愣，点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小年轻嘿嘿笑：“我姐手下有个设计师，跟你老板是发小，听说她创业缺钱，正愁呢！”

老王瞪圆了眼睛：“你他妈是李香彤的人？”

小年轻点头哈腰：“王哥，冤家路窄啊！我知道你缺钱，但我姐说了，只要能帮我找到你，她给你五万块，别多，也别少。”

老王一咬牙，直接给李香彤打电话。电话那头，李香彤的声音软软糯糯：“王香彤啊，是我，怎么啦？”

老王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，李香彤在电话那头咯咯笑：“你这混蛋，下次别再惹我了，听见没？”

老王嘿嘿笑：“香彤姐，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，你能不能帮帮我？”

李香彤：“行吧行吧，你现在在哪？我带人来找你。”

老王报了位置，挂了电话，蹲在台阶上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