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——”

头顶的灯管又闪了两下，差点把林凡闪瞎。他揉揉眼睛，继续埋头敲代码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小虫子，盯着他闪闪发亮。林凡刚解决完一个bug，老板那熟悉的咳嗽声就响了起来。

“那个，林凡，”老板推了推金丝眼镜，眼睛在林凡和他面前那一堆文件里扫来扫去，“下午那个项目文档，再优化一下，客户那边要看看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不是在优化文档吗？怎么又变了项目文档？他表面上点头，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。这要是改文档，他能累死在办公室吗？他原本的任务是写一段小程序，现在得重头开始。

“ Compile error 234：文件不存在。” 林凡盯着屏幕，一脸生无可恋。他明明记得昨天刚刚改完的，怎么今天又找不到文件了？他检查了好几遍，发现电脑里居然少了一个整个文件夹。这要是员工电脑被删了文件，第一个背锅的就是他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决定先去老板面前混混眼熟。他慢悠悠地收拾东西，磨磨蹭蹭地走到老板办公室门口。老板还在打电话，见了他也不接，只是挥挥手：“去吧去吧，明天一早给我。”

林凡走出办公室，天已经黑了。他抬头看了看窗外，路灯亮起来，街上的车来车往，像一条条发光的虫子。他想起家里那个破旧的出租屋，心里更堵。他租的那个地方，连空调都得省着用，不然电费交不起。

林凡刚回到家，肚子就开始叫了。他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个苹果和几块面包。他把苹果洗干净，就着面包吃了两顿饭。他本想点外卖，但看了看手机里剩下的余额，又叹了口气。

就在他准备合眼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短信。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我是你的系统，现在发布任务给你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想起昨天在地铁上捡到的那部破手机。当时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，没想到这个手机居然有系统？他打开短信，里面是一个链接。他点开链接，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。

对话框里写着：“任务发布：完成一天的收入，不得低于100元。” “奖励：系统积分+50，随机道具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