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国把白板敲了一下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“下午三点？我告诉你，现在就解决！消费者那里吵翻天了，你什么态度？”他嗓门提高了八度，办公室里几个同事都回头张望。

林凡把爪机搁桌上，指了指白板红叉节点，“建国哥，用户投诉具体说哪段代码出问题？”他喝口枸杞茶，慢悠悠的，“要不我直接加个急包，晚上搞通宵？”

张建国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“用户说点下付款按钮，APP就直接炸了，说好几百块钱全打水漂了！你那边先查查是哪行代码卡死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林凡，你小子最近越来越跳闸啊，前两天还抱怨加班费，现在客户急得跳楼，你就想着加个急包？”

林凡表情有点丧，“建国哥，不是我不想，实在是支付那块儿……写得像个泼油漆的，注释全删了。”他抽了根烟点上，眼神飘忽，“要不你让隔壁老王帮忙看看？他当年干过支付模块外包，手艺在行内小有名气。”

张建国脸色铁青，“老王？他手艺好？那是他当年写的，现在代码烂得跟屎一样！林凡！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提拔你是看你好欺负！多少个部门等着抢你，别到时候被其他公司挖走了，想回来拍马都不上了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下午三点开会，我已经跟外包说了，必须马上改！改不好！卷铺盖走人！”

林凡瘫在椅子上，把头埋进臂弯里，过了一会儿才冒出句：“系统……给我任务了？”

“系统？”张建国愣了，“什么系统？你小子还装神弄鬼？”他盯着林凡，像是要把他从椅子里拎起来，“老实说，这次要是搞砸了，你卷铺盖滚蛋，别想奖金，年终奖都别想！”

林凡直起身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“不是那个系统，是那个逼我刷抖音赚流量的玩意儿。”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“恭喜获得流量宝箱一份，内含现金50元，再接再厉，完成今日任务3000元小目标，额外奖励限量版皮肤！”透明的任务条飘在屏幕右下角，字体还加粗了。

张建国瞪大眼睛，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，“刷抖音赚钱？你小子是认真的？就在刚才，它又给我来了个任务——‘连续三天，每天刷满10小时抖音，曝光量超过5000万，奖励新手房东奖励：全勤奖金1000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