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二天醒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巨人扇了一巴掌，又像是宿醉还没醒。他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，没啥知觉，心想完了，这回是死定了。

可睁开眼一看，这哪是医院啊？黑乎乎的屋子，土坯墙，屋顶漏着雨，雨点砸在地上，溅起小水花。鼻子里充斥着一股子霉味和牲口粪便味，喉咙干得要命。

“妈的，谁他娘的把我扔这儿了？”老王爬起来，脑袋一阵发昏，差点栽倒。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光，他看见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芦苇席。这席子看着就硌得慌，硬得像块板砖。

“林子，林子你醒醒！”他试着喊旁边床上那个醉醺醺的男人，就是昨晚那个跟他在烧烤摊喝得烂醉如泥的哥们儿。那人昨晚吹得天花乱坠，说什么挖到过金元宝，老王当时还笑他神经病。

旁边那人哼唧了两声，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：“水……水……”声音细若游丝，鼻涕都快滴到床沿了。

“操！你咋样？没事吧？”老王赶紧过去拍他脸，拍了半天，对方才慢慢睁开了眼，眼神迷茫地看着老王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尿意。林子揉了揉眼，使劲回忆着昨晚的事儿。

“我他娘的……这是哪儿？”林子挣扎着坐起来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，差点把自己绊倒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，裤腿还裂着口子，露着脚趾。

老王也跳下床，围着屋子踱了两步，越看越不对劲。这屋子太小了，就一张床，一张破桌子，几把椅子，墙角还堆着几个破陶罐，像是用来装水或者喂猪的。地上还有几个破碗，看样子是吃的。

“我操！”林子突然指着墙角的一个破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他娘的昨晚说什么来着？金元宝？埋在那儿了！”他越想越觉得昨晚林子说的可能是真的，毕竟他喝得烂醉如泥，啥事儿都可能发生。

老王一听，也来了精神，赶紧跑过去查看。可等他跑到筐前一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些杂草和烂泥。林子急了，抓起破筐就摔在地上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肯定是被人偷了！”

说着，他突然 biến身一惊，指着老王手里的东西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……你手里拿的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