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觉得自己的肺叶估计都要被程总是给气炸了。这男人跟刚从火山口滚下来的火山渣似的，整个人散发着“立刻原地爆炸”的强大气场。

“程总，”林晚咽了口黏糊糊的唾沫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，“那份文件……它在我电脑里，我需要……”

“需要什么？”程总的声音陡然拔高，那股子压迫感直接把林晚后背的头发都给薅起来了。他整个人堵在林晚面前，近在咫尺，林晚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廉价但好闻的雪茄味，混合着一丝铁锈一样的冷硬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……好可怕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办公室里那些黑西装、表情冷漠的员工，估计下一秒就要被人当枪使了。

“我……我需要登录一下系统。”林晚小声说，话语像小老鼠一样磕巴。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赶紧把文件转走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！这程总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刚才那眼神，跟饿狼盯上小白羊似的，林晚自认不是他当口粮的料。

程总却没再急着吼她，他眯起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那样子像极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，林晚莫名觉得后颈一凉。“哦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，“想登录系统？”

林晚拼命点头，声音都快要带出哭腔了：“是啊！程总，我这就去弄，我……”

“现在去？”程总挑眉，手指轻轻勾住林晚的下巴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林晚一阵恶寒。“我看得清清楚楚，刚才就是你动了我桌上的那杯咖啡。”他握着林晚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林晚只觉得头皮发麻，赶紧摇头：“不是！我……”

“是，还是不是？”他打断她，声音低沉得像浸了水的寒风，“晚晚，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学了我不少东西？说话的样子，还有那副怯生生的样子，都快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
林晚脑子嗡的一声，懵了。这人……什么意思？他都知道了？

程总收回手，林晚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感觉刚才那点勇气被捏得像情况和面一样死透。她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程总的手机响了，他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接通电话，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冰山模式。